文|allinone 沐風
編輯|時楠
扎克伯格,又開始“狩獵”了。
這一次,他盯上了AI視頻獨角獸——Pika Labs。這家公司背后是“華人天才少女”郭文景。
郭文景2023年創(chuàng)立Pika Labs,一年之內(nèi)連下三輪融資、吸走5500萬美元;到2024年B輪,再攬8000萬美元,Pika Labs估值直接逼近5億美元。
而Pika的爆火,不僅讓硅谷投資人一擲千金,還讓A股的上市公司信雅達,連拉六個漲停,并誕生了一個新概念:“女兒概念股”。
而這一切,只因郭文景的父親郭華強,是信雅達的董事長。信雅達還連夜發(fā)公告澄清,與Pika真沒業(yè)務往來!
如今,因AI而焦慮的扎克伯格,把算盤打到了Pika身上。
一邊,是急著補齊AI短板、揮著鈔票掃貨的科技巨頭;另一邊,是履歷開掛、家底殷實的年輕創(chuàng)始人。這場潛在的收購,戲味十足。
Pika會不會成為Meta拼圖上的一塊核心拼板?郭文景會不會把親手打造的寶貝交出去?
01、哈佛女孩干出AI獨角獸
聊Pika之前,得先聊聊郭文景。因為她的故事,比她做的AI,還要傳奇。
2015年,16歲的郭文景在杭州二中讀書,信息學奧賽(浙江賽區(qū))一等獎拿得輕輕松松。
后來,受麻省理工邀請,她跑到北美編程邀請賽,面對的是一群哈佛、斯坦福、卡內(nèi)基梅隆的大學生代表隊,她硬是殺進第二名,把不少大學生按在地上摩擦。
2014年,她在美國國家信息學奧賽直接以滿分成績奪冠,第二年又蟬聯(lián)第一。數(shù)學賽場她也照樣橫掃,在美國數(shù)學奧林匹克夏令營拿過最高分。
哈佛的面試官當時就斷言:
“我在中國區(qū)面試六年,她是最優(yōu)秀的學生之一。計算機水平放到美國同齡人里也是頂尖。英語流利、顏值很高,幾乎完美?!?/p>
這種“開掛式履歷”背后,是不容忽視的家底。
郭文景的母親,是麻省理工畢業(yè)的高材生;父親郭華強,是A股上市公司信雅達的實控人,這家公司是浙江首家在國內(nèi)主板上市的軟件公司。
但郭文景并不是只會刷題的富二代。她學過帆船、滑雪,考過救生員證,去上海打過全英文辯論賽,參加過各種夏令營和社會調(diào)研項目。
她外表柔和,骨子里卻很硬——高中班主任邱明峰說,她很早就定了目標,要進美國頂尖名校,而且會主動拓展自己喜歡的領域,計劃清晰到讓人意外。
進入哈佛,郭文景先讀數(shù)學本科,又拿下計算機碩士學位。中間還Gap了一年,去了Facebook AI Research做全職研究工程師。

那時,郭文景參與的Transformer蛋白質(zhì)序列分析項目,處理了2.5億條數(shù)據(jù),如今已被引用超1200次,其中就包括后來爆火的AlphaFold2研究。
然后,劇情來了個急轉彎。2022年冬天,她在斯坦福讀博,和幾位同學組隊參加AI電影節(jié)。想法很美,用當時最熱門的AI視頻工具做出一部創(chuàng)意短片,拿下獎金。
現(xiàn)實卻很骨感,工具難用到爆,生成的視頻質(zhì)量一言難盡。折騰了無數(shù)個夜晚,最終慘敗收場。
“我們是技術最強的隊伍,但做電影真的太難了?!彼髞砘貞洠拔艺娴暮芫趩??!?/p>
但天才的沮喪,往往是新事物的開端。既然現(xiàn)有工具不行,那就自己造一個。
2023年4月,她和斯坦福博士同學陳霖孟,干脆雙雙輟學,創(chuàng)辦Pika Labs。目標直白又雄心勃勃——做一個連普通人都能輕松玩轉的AI視頻生成器。
上線沒多久,Pika就火了。半年內(nèi),用戶數(shù)飆到50萬,每周生成的視頻達數(shù)百萬條。投資人聞風而至——Nat Friedman、Daniel Gross、Lightspeed等硅谷明星機構輪番下注,三輪融資總額達5500萬美元,估值迅速沖到2-3億美元。
天才少女的故事,就此進入加速賽道。
02、扎克伯格的“AI焦慮”
硅谷的風向,最近吹得扎克伯格有點心慌。
OpenAI的Sora、谷歌的Veo在視頻生成領域掀起巨浪,短短幾個月就刷屏全球;而Meta自研的Movie Gen,聲量卻像是被棉被捂住了一樣,沒激起多大水花。
小扎的反應只有兩個字:補課。
2025年,他親自拍板成立了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(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),放話要造出一個“無所不能”的個人超級智能(Personal Superintelligence)。
它能讀懂文字、理解語音、生成圖像、剪輯視頻,甚至成為你的“數(shù)字分身”,陪你看劇、幫你拍短片。
要把這個夢做成,視頻理解與生成是不可缺的地基。沒有它,超級智能就是空中樓閣,更別提Meta那押了數(shù)百億美元的VR版圖——沒人愿意戴著一副冷冰冰的頭顯看PPT。
于是,小扎開始了硅谷版的“軍備競賽”:
請來Scale AI的CEO Alexandr Wang做首席AI官,拉攏GitHub前CEO Nat Friedman、Safe Superintelligence創(chuàng)始人Daniel Gross當智囊;
直接入股他們共同創(chuàng)辦的NFDG基金,一手抓住投資人和資源;
從OpenAI、Anthropic、Google這些對手口袋里,挖來一批頂尖研究員;
順手收了語音AI創(chuàng)業(yè)公司PlayAI,把多模態(tài)能力樹點滿。
這一套下來,Meta幾乎給自己攢齊了AI帝國的“將軍團”,唯獨視頻生成的那塊拼圖,還留著空白。
而這時候,Pika Labs出現(xiàn)在他的視野里——年輕、技術新、用戶多,還帶著一股從斯坦福校園里跑出來的創(chuàng)業(yè)熱情。
更關鍵的是,Pika的股東表里已經(jīng)有小扎的熟人——Nat Friedman、Daniel Gross、Lightspeed、Spark Capital。
對Meta來說,Pika不僅能補技術缺口,還幾乎自帶半條并購的敲門磚。
Pika的成績單足夠讓任何收購團隊眼紅:2023年,成立不到半年,就完成三輪融資,總額約5500萬美元,估值飆到2-3億美元;
2024年B輪再融8000萬美元,估值逼近5億美元。用戶只需敲下一句提示,幾秒鐘后就能生成一個風格多變、甚至帶點創(chuàng)意濾鏡的短視頻。而這正是扎克伯克所需要的。
03、郭文景的下一步
一邊,是急著補全版圖的扎克伯格;另一邊,是不滿兩歲的創(chuàng)業(yè)新星Pika Labs。
桌子上的牌擺得很清楚——Meta不僅和Pika聊,還曾找過另一家做圖像視頻生成的初創(chuàng)公司Higgsfield,雖然那單沒成,但足以說明,他們要在視頻生成這個賽道補個缺口,是鐵了心的。
郭文景這邊,看似更淡定,但她的態(tài)度其實耐人尋味。她曾說過:“做研究,我會死磕一個方向;做公司,就要足夠開放,什么能讓我們更快到下一個里程碑,我就去做什么。”
這話的潛臺詞是——她不是那種抱著理想死扛的科學家,而是愿意為公司利益作出權衡的創(chuàng)業(yè)者。
從商業(yè)角度看,接受Meta的收購,確實是一條捷徑。Pika背后有Lightspeed、Nat Friedman、Daniel Gross等硅谷明星投資人撐腰,融資不愁,但面對Meta這樣資源和分發(fā)能力都拉滿的巨頭,任何創(chuàng)始人都得認真掂量。
可另一面,Pika正處于爆發(fā)期,用戶增長快、市場熱度高、估值5億美元,正是最容易做大做強的時間點。賣掉,等于把主動權交出去;不賣,就得自己扛下接下來的競爭、融資和技術迭代壓力。
如今,Meta在算賬,出多少錢,能讓郭文景心動;郭文景也在算賬,拿巨頭的錢,換的是安全感,還是天花板?
硅谷的歷史告訴我們,被收購不等于故事結束。Instagram、WhatsApp都曾在巨頭懷里繼續(xù)生長,但也有無數(shù)創(chuàng)業(yè)公司,在并購后失去了速度和鋒芒。
郭文景的選擇,將決定Pika是成為Meta AI帝國的一塊“關鍵拼圖”,還是繼續(xù)做那只站在風口上、還能自由揮翅的獨角獸。

